那對碧眼撩起我的獸慾。


  從鏡面反映出劇烈晃動的奶子,顯示我用著多大的力氣粗暴的耕耘她。陣陣哀號聲像是在對我討饒,我充耳不聞的把憤怒宣洩在她身上........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伴隨著那個火辣耳光的記憶,我把所有的羞辱射滿了她的淫穴。

  結婚八年,我為了這個家費心費力。不要說給一家老小吃好的穿好,就連我老婆的娘家也幾乎是我供養;小舅子現在佔的那個爽缺,還是我花錢買來的!憑什麼我要概括承受那個臭婆娘的頤指氣使?

  坍在一旁的肉慾,像是大聲宣示我對她女兒的一切不忠,只是對她以牙還牙的其中一項罷了。我甚至在心底悄悄冀望她帶著她那個蠢女兒齜牙裂嘴的撞開旅館房門,看看她借題發揮的模樣會有多麼醜陋噁心.......

 

  國三那年因為學業競爭的激烈,我媽幫我請了個當時第一志願的大四高材生來補習我的功課,為的就是將來在眾親友面前能炫耀自己家的小孩考上了第幾志願。

  本來我真的非常反對,還跟我媽爭鬧著要去上外面的補習班,當然主要原因是我喜歡四班的那個女生也在那個補習班。只是當家教老師來上過一次課之後,我就乖巧的接受我媽的任何安排。

  學期末結束之後,我果然考上第一志願,而且也跟家教老師陷入瘋狂的熱戀。還記得每次當我哪科的測驗考了滿分,我就非常期待家教老師來上課的時間,因為獎勵就是一次做愛;起頭好像是因為某次我趁著她的專心講課,手在桌子下對著她老是若隱若現的乳溝打手槍。

  很難有人發現我們多麼相愛,畢竟這相當病態。約會的時候我們牽手,賣鯛魚燒給我們的老闆只是笑著說這對姊弟感情真好;一起出外旅遊住民宿的時候,櫃檯老闆娘聽完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姊弟還多送了我們一套晚餐,疼惜的說要永遠這樣相親相愛。那時候我單純的以為,等我高中畢業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她過門,到時就再也不用,都得等到家教時間到了才能做愛。

 

  隔年家教老師結婚了,再隔年生了一個女兒。我也在家裡自殺了不止三次,高中一度唸了五年。

 

  事隔多年之後,我跟家教老師再度見面,是在她女兒安排的飯局上,因為我們準備結婚。當然不難看的出來這是我冗長又細密的報復,尤其當她見著了我已經是個俊拔英挺的堂堂男兒,還在當天的餐館盥洗室裡,讓風韻猶存的她因為不斷攀上頂峰而臉頰潮紅,那情緒可比世上所有複雜事兒都還來的複雜。


橘子,幻想曲9-2


  「你就多擔著點,你也知道你媽她,脾氣嬌的很。」岳父想當和事佬,特意請我上六福皇宮的CHURCHILL雪茄館,還找了他的那些名流朋友開了間包廂來個聚會。

  事實上我一點也沒有興趣聽那些尖嘴猴腮的老狐狸嘴巴在一張一合的屁些什麼,反正比完車子比錶子,比完錶子再比孩子,然後順勢再比比最近搞了哪些女子。我拿起點著的雪茄在眼前晃了晃,視線穿透了那團濃煙,落在岳父得意的笑臉裡........寶齊萊柏拉維系列的錶為他贏得滿堂喝采,但在我眼裡,他只不過是個白痴。徹徹底底的白痴!

  自從他的外貿公司交給我之後,他是樂得輕鬆過著半退休的生活。雖然當年我是不該恨透這個奪走我初戀的無辜者,但是我就是恨透他了。當然報仇的過程一切都很順利,我搶回了我的女人,也幹了他女兒,連他公司渣都不剩的留給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包廂裡幾個年輕的女孩扭動著身體,那些披金戴銀的虛偽軀殼們有的假格調的坐著欣賞,有的雙手不停游移,忙著和年輕的肉體跳著貼身舞。醜惡的空氣裡瀰漫著醉意,我撇了撇手想要撥開這些惱人的氣味,卻讓其中一個因為喝了過多香檳而紅著臉的年輕女孩,以為我招呼她過來。

  「來跳舞嘛~跟我。」她有些醉意,前襟的扣子半開。俯身拉起我的手,差點沒兩顆奶都掉出。

  我不客氣的又撇了撇手,顯示她猛然靠近我而產生的氣體交流裡有股難聞的氣味。我討厭女子喝醉的味道,不管什麼樣的美女,喝醉了都走了味道。

  「傻女婿,喜歡就帶回去嘛~」岳父用手肘抵了抵我,那股氣味更是難聞。我移了半步的屁股,離他遠了點。「不了,我回去了,累了。」

  
  不是我正人君子,只是在過來之前,我才剛搞完一個在Primo認識的洋妞。那個等級跟這個比起來,簡直是天與地。只有粗鄙沒有品味的老頭才會堅信吃幼齒可以顧眼睛的那種沒有根據的鄉野傳奇。

  「記得回去跟妳媽哄哄啊!」走之前岳父丟了這句話,接著就看他繼續醉倒在年輕女孩的裙底。



  身上沾滿了雪茄味與酒味,到了家裡已經凌晨兩點,妻子睡了。

  我脫了襯衫走進廚房,倒了杯水解解渴,後方卻突然傳出聲音,「氣嘛?」

  臭婆娘穿了睡衣,是老了,但仍舊很美。我腦海裡對她的記憶,總是停留在國三那年。


  一股突來的欲望翻滾我的胃液,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酒精在體內加熱的關係,我狂暴的用左手一把揉捏她的奶子,用力把她雙腿一撐,「住手!我女兒....」她話還沒說完,我便送上窒息的熱吻。

  就在廚房,我凶狠粗暴的進入她,毫無國三那年的青澀溫柔,好像在發洩她這多年來的背叛,與我的不滿。礙於地點,她痛苦的隱忍著叫聲,不停的捶打我的背膀,但卻又無法控制生理反應的不停湧出淫水。一直到岳父拿著車鑰匙的手,因為看到我正搞他老婆,而驚訝到無意識的攤開,致使鑰匙掉在地上發出了聲音。

  我跟岳父扭打了起來,那婆娘壓低了音量警告岳父「快住手!別把女兒吵醒了!住手!」。於是我們無聲扭打的出了1樓的小庭園,我一記拐子讓岳父捂著鼻子眼冒金星, "岳母"衝上前去幫他止血,「住手!住手!你怎麼樣了?快讓我看看!」

  「賤貨!妳這個賤貨!」岳父順手拿起手邊的花盆,正要往那婆娘的頭上砸下去,"鏗!"的一聲,不是非常清脆的那種,是帶了點悶氣的,好像西瓜刀背用力敲了下含水量頗高的一顆西瓜的聲音,我拿了白天岳父用來剷土種花的鐵鏟,往他頭上用力砸了下去。

  第一下他的頭沒破,因為我用的是剷背。但是第二下、第三下....一直到後來的20幾下,我都是用剷尖往他的臉上砸下,等到我清醒過來,那血已經噴了我滿身滿地,還有那婆娘。


  我已經看不太出來那是岳父的臉,因為血肉模糊了點,還見了骨頭,應該是鼻骨之類的。那婆娘已經傻的說不出也叫不出,呆坐在原地約略有20分鐘那麼久..........  <<待續>>


 

 

 

  【幻想曲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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