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約二年前,我在感情上遭遇重創。

 

  交往近三年,那個我以為會跟我走完一輩子的男友,幾近是被我抓姦在床。

 

  這樣的感覺已經無法用痛徹心屝來表達。因為在那之前,我好傻好天真的以為自己過的很幸福、以為他總是愛我比我愛他還多、以為他真的沒有我不行、以為他會因為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友,而不敢造次。

 

  一直到我走進他的房間,看見那女人坐在我買的床單上,浴室裡他的盥洗聲嘩啦嘩啦,我才像是被人從腦袋敲了一記重棍......

 

  妳總是在騙自己,總是催眠著自己,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他找了許多藉口,告訴自己那些第六感與直覺都只是自己多疑。他的時常晚歸、臨時加班、手機沒電、沒有收訊、好累想睡,妳通通照單全收深信不疑。等著簡訊,守著電話,妳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落空,一次又一次的聽著他的解釋,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他會改變。

 

  但是他的自私從來沒有停手,從來沒有因為妳的執著付出而有所醒悟,從來不認為妳的愛應該更小心呵護與珍惜。他揮霍著妳那些於心不忍的溺愛,一步一步的將妳逼入絶境。於是妳開始妥協讓步,開始失去了自我,開始委曲求全只盼望有天他能回心轉意。

 

 

  一直到我聽完他電話懺悔後的四個小時,我走進他的房間,看見那女人坐在我買的床單上,浴室裡他的盥洗聲嘩啦嘩啦,我才像是被人從腦袋敲了一記重棍.....

 

  當愛走了,那無力感就好似握在手裡的流沙,從指縫間快速的洩流。妳無從使力,也毫無對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認清事實、面對事實。

 

  認清什麼事實?

 

  認清他根本不愛妳,或者是,他已經不愛妳了。

 

女人對於認清事實的能力一向薄弱,因為不夠勇敢。害怕改變原本的習慣、害怕面對未知的環境與事物、害怕必須從再一次的從零開始,然後尋尋覓覓。分手了,那些原本放在他家的用品還要分個幾次才能搬回來?分手了,一起存的錢該怎麼處理?分手了,我該怎麼跟親朋好友及父母們解釋?分手了,以後我最愛的陽明山誰要開車載我去?分手了,我要多久才能再找得到同樣體溫的人,抱著我睡覺?

 

  他還是愛我的吧?

  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吧?

  他不可能放得下這麼多年的感情吧?

  他不會說走就走吧?

  他是誠懇的想要懺悔了吧?

 

  這些問句不停反覆在妳心裡打轉,但是最後妳都一一給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然後抱著那些自問自答,一個人在這段已經沒有溫度的愛情裡取暖。

 

 

  於是妳決定妥協,選擇原諒。但是原諒之後的道路更加艱難,也會走的更辛苦。


  原諒之後的那段日子,猶如地獄一般的可怕,因為那就好像把妳放在拷問台上一點一滴的將妳凌遲致死。



  潰散於一地的安全感只能任憑對方的誠意處置,自己則完全沒有主導權。



  只要一個電話的lost,一個語氣的不耐,都會讓妳死命壓抑的理智徹底崩潰,開始讓胡思亂想這四個字帶著妳不停的鑽進腦子裡任何的縫隙:他又去哪了?又打電話給誰了?又在做什麼了?是不是又在說謊?



  就是再正常的人,也會因為這種好像被保鮮膜緊緊包覆的窒息感給逼瘋。那真的是一種痛苦至極的折磨。

  
  這種折磨會讓妳開始不禁懷疑,做錯事的到底是誰?受煎熬的為什麼是我?反觀背叛者,在悔恨的淚水過後,仍舊故我的過著自己。人從來不會因為外力而改變,尤其是男人。他們從來不會因為傷害了誰而有所徹悟有所改變,只會因為自己受了傷,或者真正的失去了什麼,才會有所頓悟。

  於是妳的信念開始逐漸動搖,原本緊握的雙手逐漸放開,甚至妳開始想要轉身離開。逃不開的那些陰影,就好像巨大烏雲,不停攏罩在妳們的關係之間。那氣息混濁了妳們之間原本愉快的相處方式:牽著的手總覺得不夠溫暖、擁抱的溫度也不如從前;就連做愛,也分泌不出濃烈的愛液。


  這時候妳也許會漸漸清醒、漸漸發現,那傷害的重擊徹底破壞了妳們之間的什麼,而那個什麼,卻不知道能不能就像破掉的鏡子,一片一片拼回來。有時候越拼越碎,也越傷越深;有時候好不容易拼回了部份,卻因為一陣微弱的風,又前功盡棄。


  放手吧!妳開始告訴自己。

  一旦放開了雙手,就不用繼續在意他與哪個女孩曖昧、加了哪個女孩好友。對於他週末的時候,要用陰莖痛快的幹著哪個女孩,也不用在意。他愛不愛妳、有沒有誠意悔改;是不是在意著妳們之間的回憶......這些永遠不會有答案的問題,通通都可以丟掉。

  從此專心的過著自己的生活,或者安靜的踏上某個旅程,用時間舔舐無法磨滅的傷口。然後等待下一個,或著會讓妳再次心碎、也或者會真正懂得該怎麼珍惜妳的那個人。

 

 

  因此,離開吧,女孩!

 

  他其實不愛妳了。



  收錄於《床上‧床下─搞定愛的十八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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