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幻想曲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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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一路狂奔,穿越了青綠色的大片草原,在灑滿黃金色的第二個山頭停了下來。


  肯特緊緊牽著珊美的手,從逃離「避難所」的那一刻開始,從來沒有放開過。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他們很想大笑。肯特看著珊美如琥珀色的雙眼,先是露出了淺淺的苦笑。珊美閉起了眼睛,伸出了佈滿傷痕的雙臂,緊緊摟著肯特的脖子,然後大笑。


  盡情地大笑,是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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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遠處甚至可以聽到聖主反抗軍的轟炸聲,但那群孩子似乎習以為常的圍繞在村子裡的某個角落,屏氣凝神的看著小鴨子的出生過程。

 

  這是他第一次隨著世界展望會的腳步,踏上這塊被無情戰火蹂躪到慘不忍睹的土地。除了寸草不生的滾滾黃土,沒有半點生氣之外,就連原本應該活潑可愛又好動的孩子們,一個個臉上滿是疲累、飢餓、無助的痕跡。

  剛剛映入眼簾的這幅景象,著實讓他感到錯愕。他呆立在原地許久,任憑高溫的風沙細細的磨擦著他的臉頰;手裡握著的那個黑色的行李袋,因為被他緩緩燃起的憤怒、不捨,與無力感,無意識的握了更緊,而微微往上提了些。

  黃昏剛入帷幕,黑夜還沒爬起,在他們搬運最後一批物資的當口,一個約略五歲大的小女孩,頂著黑不溜丟又極捲的短髮,朝他走了過去。女孩舉起了比樹枝還細瘦的臂膀,小心翼翼的從小小髒髒的布製袋子裡,取出了一顆光滑的石頭,說了一串他聽不懂的語言,示意要他收下。

 

  儘管語言無法交會,心靈的微笑卻是不需要任何翻譯的。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輕輕地蹲了下來,毫不猶豫的接過了小女孩送給他的石頭。一股暖流從心坎裡不停湧出,頑皮的賴在他泛紅的眼眶不肯走,他束手無策,只能用笑容掩飾內心那股說不出的感動。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中,小女孩總是跟在他身邊。他喜歡用各種滑稽的動作把小女孩逗的發笑,她們天真純潔的靈魂就像牙齒一樣潔白。在準備動身離開那天,透過翻譯人員的幫忙,小女孩跟他打了一個約定的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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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陽光細細地穿透了葉隙。茂密的紅色楓葉打落在柏油路上的影子,輝煌的堆疊出一條迷幻的時光隧道。我圍著溫暖的白色圍巾,撮著雙手輕輕走著。


  空氣裡透著一股令人懷念的味道,好像是記憶中,妳髮絲上的櫻花香水味。我抬起頭,光束奮力的擠進我瞳孔裡的每一個空隙,那灼熱感讓我禁不住得抬起手遮著,妳白皙又善良的笑臉卻浮現在光影之間。

 

  我們牽著手走在這,那時的天氣如同現在一般,美好的清冬帶給我們滿眼的熱情楓紅。我們相愛的誓言就握在彼此的手裡,不離不棄的決心足以渲染連迭的山峰,讓楓葉上的潮紅一生一世都不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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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鬼,像今天就是。


  那女的我見過,腳底的掛牌上寫著名字「何芝玲」,而且還記得是小陳的Case。令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又黑又長的頭髮,看起來似乎生前費了點心思照顧。即便人走了,還是黑不溜丟的閃著光澤。那天小陳嘴裡叼著菸,玩笑著說這把頭髮燒掉了可惜,還不如剪了拿去做假髮,肯定值個好價錢。老許在一旁一臉嚴肅的削了他,拿亡者開玩笑小心她晚上來敲門。


  好個老許的烏鴉嘴,她這會來敲我的門!


  雖然不是第一次碰見這窘況,但還是讓人發毛。原本空空的膀胱就硬是生出了尿意,冷汗也打得我背脊發涼。我假裝啥也沒瞧見的做著自己的事,像是修補手上那具趕著明天要出殯的亡者。


  「欸,幫幫我。」何芝玲很輕聲的說。但我依然視若無睹、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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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in Paris.




 

  夜晚的艾菲爾鐵塔散發著一種令人迷醉的白葡萄酒味,腳下灰咖啡色的磚石路有點起伏不平,我半顛著腳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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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長的火車售票小姐抬起了頭,看著那個女孩, 輕輕敲碎深夜裡的寂靜,一步一步的靠近。

  那女孩哭著。留下了兩滴傷心的眼淚,在木頭的售票櫃檯上,散開.......然後滲入密綿的木頭纖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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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們做愛好嗎?』




  坐在隔壁,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孩,差點沒把嘴裡的紅茶給噴了出來。

  『小....小姐,請.....請問....妳剛剛...說什麼?』老實說,這不太像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倒比較像是天上掉下來的驚嚇。因為,他根本不認識坐在隔壁的這個女孩。而這裡.......也不過就是公園的長椅上。



  『我說,』那女孩眨了眨彎彎長的睫毛,睜著圓滾滾的眼睛,認真的看著那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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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六日。

  火車喀啦喀啦的前進,過了幾個村莊,就要進入山洞。晨熙,你在那裡好嗎?我們約定見面的時間就要到了,你會穿上我最喜歡的藍格子襯衫嗎?


  還記得我們在油桐花下的誓約嗎?

  你說,這輩子都不會放開我的手,會陪著我到小小曾孫都出世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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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白兔好似破了小小洞的氣球,裡面的氣以很緩慢的速度在洩氣,因為他好像越變越小了。這又讓我腦海中閃過一絲記憶,好像是誰拿了兩顆小丑圖案的氣球給我,而小丑的圖案因為風吹的關係,那個誇張的笑臉像是在搖啊搖的,看得我挺不舒服。我好像不怎麼喜愛小丑,老是覺得他表面對你笑著,私底下卻含了什麼壞水。後來越來越多人走過來給我小丑的氣球,本來我手上的小丑氣球只有兩個,結果最後變成20個,好像身邊圍繞著小丑在對著我搖啊搖的笑。我嚇的大哭,把手一放......小丑通通飛走了。

  我甩了甩頭,暫停了這個不愉快的回憶繼續下去。而大白兔已經走到了一個很美麗的湖畔。這個美麗的湖被太陽跟月亮切成了兩半,一邊是晴空萬里的大太陽,一邊是陰陰柔柔的朦朧明月。

  『上來吧!』大白兔示意要我坐著他,也不管他自己的體型已經漸漸變的跟我一樣大了。

  坐上了大白兔,我雞婆的提醒他:『你變小了,中白兔。』

  『是你長大了,小女孩。』中白兔冷靜的走在湖面上,先是經過了倒映著寧靜明月的湖水。


  這個回答我壓根沒想過!

  因為我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當然更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也許在什麼地方、什麼角落,有個什麼人正等著我回去呢也不一定。但是那是誰?又在哪兒等我?這又是一個大問題。

  『是真的麼?』我像是在問自己,一邊小小聲的發出呢喃,一邊俯身往湖裡照著,檢視著自己。這時中白兔已經走到了晴空萬里的湖面,太陽大到讓空氣裡都散佈著乾燥的枯草味。天空裡有幾隻鵠鳥飛過,一陣風把湖面吹起了漣漪,而且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漣漪簇擁著一條英俊的人魚而起,浮出水面。那人魚的輪廓深邃,並且有著漂亮的金褐色短髮。

  『我的公主,妳的髮色很美麗。』人魚迷人的微笑著,他胸前的線條沾了些湖泊裡的泥土。我以為那句話應該是我要對他說的,但是經過他的提醒,我才注意到自己金色的長髮已經長到了腳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當我還留連在這迷濛的美麗裡,英俊的人魚已經不客氣的吻上了我的嘴唇。我舔了舔嘴邊,有一股濕泥的味道。雖然我並不清楚那代表了什麼,但是現在我的臉頰肯定比生氣的河豚還要紅。

  我有些捨不得離開這片湖泊,因為這一切都太美了。『我可以留下來嗎?』我側了側身,問了問中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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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過那片田野,我跟大白兔來到一個村莊的入口處。

  說是村莊其實有點太牽強,因為裡面的建築實在很富麗堂皇。即使上面都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跟落葉,卻仍舊看得出來多久之前,他曾是多麼的炫彩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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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國王村。」大....大白兔開口說話了,這麼壯大的一頭兔子,聲音卻是又細又小的矮人聲,不是應該得像獅子吼那般雄偉,才像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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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米作品,老娘我著點小色


 



  走在一條灑滿月光的道路上,一隻小白兔很慵懶的躺在路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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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根帶了一培土的綠色小草,斜斜的橫躺在田邊小路上。

  一根小草好奇的抬起了頭,一眼瞧見頭頂上的那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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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曲9-1~2


  人生中總有許多計畫比不上變化,不管到了什麼年紀、什麼階段都是一樣。還記得國小六年級那年,我媽原本計畫了我考完期末考之後,全家人要一起去北海道渡假六天。但是最後計畫趕不上變化,因為還來不及買機票,我媽就把那筆錢砸進某間徵信社,還拍到我爸跟公司某個已婚的女下屬一起進賓館的照片。我爸其實還滿有種,不像新聞上的某個教授只肯承認跟女人進賓館是因為對方肚子痛要去上廁所,他直接告訴全世界他們是真心相愛,他們注定此生要相守。最後我爸與那個女人,一起拋家棄子、共築愛巢,我老媽除了有些精神崩潰之外,還忘了我們要去北海道的計畫。

  所以了,殺岳父原本不在我的人生計劃當中,我其實也想不出有誰會把殺岳父這麼特別的事併入人生計劃?

  但偏偏,我殺了岳父。

  
  等我跟臭婆娘清醒過來的時候,岳父早就斷氣不知道多久了,或許連孟婆湯都喝完了。環顧了一下四週,其實血沒有噴的我想像中的多,只是最靠近我們的那盆岳父最心愛的蝴蝶蘭,花瓣上添了不少新氣息.....是血紅色的那種。

  我跟臭婆娘漏夜製造假車禍,佈置成岳父酒後駕車,且因為大力撞擊油箱而導致火燒車。清早我們揉著徹夜未眠的雙眼,假意睡眼惺忪的模樣應訊上門報喪的警察。在我們繼承了大筆遺產之後,我開始認為這樣的人生計畫其實也不錯,因為公司的最高決策再也不需要等那個醉鬼老頭簽字,我也開始肆無忌憚的睡在岳父的床上,享受一屋二妻的的生活,儘管那臭婆娘的傻女兒一開始有多歇斯底里,最後也寡不敵眾的學著接受事實。本來嘛~人生就是要痛過才會成長,淬煉後的她成熟穩重多了。

  

  一年後的某天夜裡,我跟三五好友在我的董事長辦公室裡摸個八圈。每次他們來我這辦公室都忍不住酸葡萄個一番,說我娶了個好老婆,少奮鬥了五十年。我懶得理他們的笑笑,有時候總覺得男人比女人還娘們,明爭暗鬥、互相比較一樣樣來,豈知道這些成果我是用了多少血淚換來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可以殺岳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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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對碧眼撩起我的獸慾。


  從鏡面反映出劇烈晃動的奶子,顯示我用著多大的力氣粗暴的耕耘她。陣陣哀號聲像是在對我討饒,我充耳不聞的把憤怒宣洩在她身上........一進、一出、一進、一出,伴隨著那個火辣耳光的記憶,我把所有的羞辱射滿了她的淫穴。

  結婚八年,我為了這個家費心費力。不要說給一家老小吃好的穿好,就連我老婆的娘家也幾乎是我供養;小舅子現在佔的那個爽缺,還是我花錢買來的!憑什麼我要概括承受那個臭婆娘的頤指氣使?

  坍在一旁的肉慾,像是大聲宣示我對她女兒的一切不忠,只是對她以牙還牙的其中一項罷了。我甚至在心底悄悄冀望她帶著她那個蠢女兒齜牙裂嘴的撞開旅館房門,看看她借題發揮的模樣會有多麼醜陋噁心.......

 

  國三那年因為學業競爭的激烈,我媽幫我請了個當時第一志願的大四高材生來補習我的功課,為的就是將來在眾親友面前能炫耀自己家的小孩考上了第幾志願。

  本來我真的非常反對,還跟我媽爭鬧著要去上外面的補習班,當然主要原因是我喜歡四班的那個女生也在那個補習班。只是當家教老師來上過一次課之後,我就乖巧的接受我媽的任何安排。

  學期末結束之後,我果然考上第一志願,而且也跟家教老師陷入瘋狂的熱戀。還記得每次當我哪科的測驗考了滿分,我就非常期待家教老師來上課的時間,因為獎勵就是一次做愛;起頭好像是因為某次我趁著她的專心講課,手在桌子下對著她老是若隱若現的乳溝打手槍。

  很難有人發現我們多麼相愛,畢竟這相當病態。約會的時候我們牽手,賣鯛魚燒給我們的老闆只是笑著說這對姊弟感情真好;一起出外旅遊住民宿的時候,櫃檯老闆娘聽完我們是相依為命的姊弟還多送了我們一套晚餐,疼惜的說要永遠這樣相親相愛。那時候我單純的以為,等我高中畢業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她過門,到時就再也不用,都得等到家教時間到了才能做愛。

 

  隔年家教老師結婚了,再隔年生了一個女兒。我也在家裡自殺了不止三次,高中一度唸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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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到凌晨三點,村子的街道上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吵鬧聲。不過若非是我從小就耳力驚人,這點聲響其實也不足以吵醒那些作息規律的村人們。只是今天的吵鬧聲比昨天的又增加了一倍,我皺著眉頭翻起了棉被下床往窗外察看。

  『嗚呃....』也許是那景象太過詭異,我下意識的摀住了自己的嘴巴,怕驚動了些什麼。只是為什麼村裡的老人們要在這個時間魚貫卻井然有序的往村尾的方向行進,而且雖然個個都低著頭,卻隱隱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穿插著難以言喻的歡愉興奮。我二話不說拉了外套就往門外狂奔,躡手躡腳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邊。

  『來來來,今天大優待,買一小時送半小時!』村尾的養雞場旁邊不曉得什麼時候蓋了座像是馬戲團表演的大帳棚,入口處站了一個穿著小丑戲服像是團長的男人,手上還拿了個漂亮又別緻的木頭珠寶盒,老人們一個個雀躍不已的交頭接耳,而欲進入帳棚的老人們都必須先聞聞珠寶盒,奇怪的是珠寶盒還會閃出藍藍的光。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繞到帳棚的後方,弄破個小洞直往裡邊瞧,裡面的景象讓我瞠目結舌了好一會:許許多多的年輕男女不停的交歡著,而且仔細瞧一瞧,還會發現那些面孔都似曾相識。


 『咦?!那不是隔壁王仔他阿嬤年輕的時候嗎!!』

 『哇靠!李伯伯年輕的時候還真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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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藍色的海平線一路蔓延在她的視網膜裡,暖金色的陽光點綴在海平面的折射中,顯的美麗又刺眼。

  長髮隨著海風飄散在充滿鹹味的空氣裡,細緻的臉蛋卻畫上了幾抹哀愁。托著腮幫子,看著路上成雙成對的情侶...........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為的是想掩飾在眶裡打轉的淚水。


  『當初沒有這麼做就好了!』
她說的懊悔不已,淚滴"啪答"一聲,清楚的跟石墩撞擊。


  為了不再觸景傷情,她決定漫步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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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的一聲,新郎額頭上的彈孔漸漸在鮮血的詮釋之下變的淺顯易懂,白到刺眼的結婚禮服也在鮮紅色的渲染下顯的繽紛了起來......身邊的親友群們成傘狀的快速散開並尖叫哭喊,當然包括最無辜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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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號,星期五。午夜十二點。


  約翰頹圮並步伐潦倒的走在濕冷的紐約街頭。他看著金碧輝煌的玻璃櫥窗....寒冷的天氣並沒有使他忘懷妻兒三個小時前慘遭殺害的錐心之痛。

  他後悔招惹了黑手黨,只因為一件小小的毒品運輸....他不該笨的去貪圖那份高額獎金,但是最可惡的是FBI裡有警員收賄供出他的一切。等到當他沾沾自喜的拿著獎金準備回去給家人驚喜的同時,他看見了赤裸且不堪的妻子額頭上那清楚的彈孔,以及七歲的兒子背上的泊泊鮮血....客廳桌上的顯眼黃色牛皮紙袋裡面裝的是一卷錄影帶,內容是妻子死前被三位大漢的凌虐慘狀及兒子尖聲哭喊的淒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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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點了一支煙,佇立在人潮中。

  黑色的皮短裙包不住那雙令人想游移的白皙大腿。



  一個薩庫爾星球的藍種人朝她走來...她實在無認同他們星球的審美觀:近似章魚觸角的多隻呼吸孔大剌剌的就長在頭上;身材倒還正常,不過五官不成比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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